“我已劝动华阳太后及其背后的楚系全力支持于我,加之姑母在宗室中的地位定然可让宗室中摇摆不定的人彻底倒向我。”一旁的嬴政说话间,倒是多了几分把握,目光也不由少了几分凌厉。

        “母亲却是也费了不少心思,这几年为拉拢那帮宗室之人花费不小啊!”白泽提到母亲不由多了一丝思念,神色倒是不似方才那般严肃了。

        “哈哈...”

        闻言,嬴政却是大笑几声,道:“泽弟,你在七国内皆有产业,论财富,天下间恐怕也只有文信侯能与你相提并论吧?你居然在我面前哭穷?”

        “这几年,我麾下虎贲军花费巨大,加上去年向你提到过的公输家族也是吞金巨兽,单单这半年我便投入了近十万金。”白泽也不禁扶额,他虽有些家底,但这两年却是显得有些入不敷出了。

        “十万金?”即便是嬴政听到这般数字也有些咋舌,这可是可供一支万人军队一年的军饷开支了。

        秦军由于军功爵制使得秦军并无军饷,但其余六国精锐士兵却是一年军饷大概在十金左右,总体而言,赵国、楚等大国一年军饷便是数百万之巨。

        如今,虽交通不便,但行商之利润却是丰厚无比,而白泽又身为贵族,自是有许多便利,加之他有对经商已有一套完整的方式方法,经营盐、铜铁、贵重珠宝、古董等皆获利不小。

        加之近乎垄断的地位,其中利润可想而知,如今,白泽整个商业版图加上自家封地,一年能有近二十万金的庞大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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