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白父虽在统兵上比不上王翦,但嬴政对其倒是颇为信任,其如今领着北疆的军队防范狼族,可以说是封疆大吏也不为过,其手中也是权柄不小。

        毕竟北疆的异族可不只狼族,还有东胡、羌戎两支势力也有些异动,甚至就连咸阳也有两只势力的探子出没。

        或许几族也想探听秦廷局势,但好在这几方势力在咸阳掀不起风浪,咸阳作为大秦王都,本就鱼龙混杂,隐藏在咸阳的六国探子更是数不胜数。

        咸阳可以说聚集天下之目光,毕竟最近这些年,秦国虎视眈眈、觊觎其余六国之心早已是人尽皆知了。

        想到此,白泽话锋一转,道:“政哥,北疆有老爹镇守倒是无所谓,狼族实力与我大秦天壤之别,有他镇守必然万无一失,倒是咸阳城鱼龙混杂需要你多多注意啊!”

        闻言,嬴政也是目光一凛,他作为秦王在咸阳却是仿若笼中鸟一般,咸阳势力复杂,就连目前的他也无法掌控全局。

        “咸阳啊...”嬴政一声长叹,却是有些唏嘘,这一声唏嘘有着太多的无奈,纵然身为秦王,也无法做到掌控一切。

        咸阳的局势虽说不至于太过糟糕,但却是愈发糜烂,而今两人也只得先稳住咸阳局势,一旦咸阳稳定,再由咸阳辐射整个秦国也不是难事。

        “政哥,一年多以后,你也应该亲政了,但如今看来只得提前了,秦国宗室有你与母亲恐怕不会有太多反对声音,至于那文信侯与长信侯两人我会帮你解决。”

        白泽话语间好似未将两人放在心上,但他清楚两人势力之强,他从未轻视两人,为解决两人,他与嬴政已是谋划数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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