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姑娘想知道,我是什么门派的吗?”
她皱眉,生硬扔下句:“不想。”便身如翩翩惊鸿,拂过那翠碧翠碧的叶子,踏空而去。
“姑娘你可别走啊!!走之前救救我呀!!!”
“既然你们门派有那么大的本事,何不自己救自己?”边说着,却又边收了收手,小心的将那冰封的气流收回。这便消失在那年轻男子的眼前。
风轻缓的吹拂过冰璃的脸颊,风来的正好,拂过脸颊之时十分的舒服,完全没有任何不适且让人心中察觉到反感的情绪。从很久以前,冰璃就十分的喜欢这样的天气,和天界之中那沉闷,永远不会有冷热的气温,不同。凡间,会在白昼有些发冷,而晌午十分却又是最为炎热之时。
这样交替而行的气温她是最喜爱的,这也就是,为何每次下凡值勤,她都是表现浮动最大之人。因为冰璃觉着,在那似乎冷,却又似乎热的气温之中,能够碰着一个人。
他喜欢穿白色的衣裳,衣裳必须十分的平稳光滑,没有丝毫褶皱。虽然,他自称自己是个采药的普通人,可是锦衣绸缎,刺着大朵大朵的花,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当做是寻常布衣百姓之人。
说他是个采药人,却每次都穿着华贵,但说他不是个采药的,但针灸之术又是十分精通,就算冰璃是仙,也看不透,他的身份。
他和仙界的那些冰冷同道不同,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又是个非常体贴的人,冷了会说,天寒露重,是否要披件衣裳?当气温回转,又会问。我刚熬了一些祛暑抗风的药,要不要喝一点。你们女子是非常怕苦的,我在里面放了些甘甜的药草,这样喝着完全不会觉得苦。而且,味甘也不会影响整体的药效。
她点点头,总是会忍不住收下那一碗汤药,药入口,对她全无半点作用,但无谓是温暖了那一颗常年冰冷,久得不到关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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