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缓一伸手,那极为冰寒的气流瞬间将一棵大树冻结成冰。而后,她缓缓的起身,衣衫并未有任何折叠过的痕迹,光滑而又柔软着。
“行行行,我怕了你不是,这位姑娘,在下并非特意要偷窥,只不过是迷路了罢,你也用不着以这般的道法来欺负人吧。”有个懒洋洋而又带着顽劣般的声响出现在冰璃耳畔。
她不用掐指就算得到,躲在远处一直偷窥的是谁。
该是个路过的,道法修行的年轻人。
他身为道家本就该清心寡欲,可为何起了偷窥的欲念,倘若他从未有过这种想法,如今也不会被困住。当然,除了修道的凡人,冰璃并未将他往长远处,什么妖魔假扮幻化而成之类的想法。
“油腔滑调,以为这样说,我便会信?”她收手,却并未收回术法。倘若猜的不错,那人应当被她封在远处,可就是不知,为何还会开口求饶。
男子哀声痛哭:“这位大姐,不,这位花容月貌有着倾城姿色的姑娘,我并未偷窥,真是迷路了凑巧所致。否则,就算你借我二十个胆我也是万万不敢的。”
大姐?这称呼,听着虽然刺耳,但也算别有新意,那么多年,还没有人敢对她用过这样的称呼。气虽然有些生气,但那些气全都在男子伴有特俗的嗓音之下消失殆尽。
如冰霜一般寒冷的面容融化,勉强露出个笑容:“真的只是个修行的道士?”
“道士?不不不,我可不是道士。”他连忙说道,“这位姑娘,世上可不是只有道士才有资格学习法术的,我们门派和道家,还是差的有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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