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衣服气了,“你!”
“我?”朱九眉头都揪了起来,“娴衣姐姐,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我怎么就……就听不懂呢?”
娴衣看他这脑子缺了根弦的样子,哭笑不得地上前,将人拉起来,伸手拍去他身上的尘土,低声笑道:“你是傻子么?你难道看不出来爷最在乎什么?爷怎么可能在此时因为惩罚我而惹恼郡主?”
朱九晕头,“姐姐,能说一句我能听得懂的话吗?”
娴衣指头戳在他的脑袋上。
“傻子。爷最在乎的是郡主呀。郡主但凡有些不舒服,爷便心疼得不得了。如今,我故意拦下爷的驾,不肯让他进去见郡主,你说倒霉的人会是谁?”
听到这里,朱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并没有很明白。若是郡主不高兴阮娘子入府,大可以直接告诉侯爷,为何要费这般周折?还令咱爷恼恨一场?”
娴衣叉腰端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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