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吗?爷主动做什么,和郡主逼着他做什么,结果能一样吗?怪不得爷骂你榆木脑袋!你真傻假傻?”
朱九道:“……大概是真的。”
娴衣指着院外:“赶紧走。有什么事,马上来汇报。”
朱九苦着脸,看看她,又看看里院,叹口气,“你们女子的心思,我是真猜不透。娴衣,你说这些,都是谁教你的?你怎么学……坏了?”
娴衣道:“你可以滚了!”
……
娴衣再一次见到阮娇娇,是三天后的杂物房。
一身香肌媚骨被绳子绑在柱头上,布条堵了嘴巴,双眼染泪,看到娴衣进来,阮娇娇睁大眼睛摆着头,痛苦地哽咽着,泪珠子一串串往下淌。
“啧啧,可怜!吃了三天苦头,阮娘子好像清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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