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与他对视半晌,摇头,“厂督放心,祸害遗千年。”
白马扶舟对她的讽刺不以为然,淡淡地笑,“死不了就行。”
时雍将他的手放回去,睨他一眼,沉下声音,“厂督为何这般不爱惜身子?也亏得你命大,又有上好药材调理,不然这连番折腾,不死也得脱层皮。”
白马扶舟莞尔轻言。
“出城迎母,恰逢成格公主遇险,白马楫责无旁贷。”
时雍轻笑,没有回答,转身叫宋慕漓。
“劳烦宋侍卫备上笔墨。本郡主要为厂督开方。”
宋慕漓看了白马扶舟一眼,“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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