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姑姑。”
时雍沉默地坐近,两根手指搭在他的腕上,低眉敛目,许久无声。
白马扶舟眼波粼粼,噙笑看着她的脸。
大抵是他的眼神太过专注,又长了一张这么漂亮的脸,外加受伤的“病娇人设”,时雍这么近的距离被他凝视着,只觉得四肢发紧,脊背生汗,胳膊也情不自禁地僵硬。
白马扶舟察觉她的肢体动作,唇角微抿。
“如何?”
时雍定了定神,正色道“脉象弦涩,气滞血瘀,有瘀血阻络……厂督这是没有好生休养服药,还路上疾驰又动了筋骨,旧疾加新伤,这次可能要吃更多的苦头了。”
白马扶舟抬眉“死得了吗?”
这话问得十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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