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道:“半山是不是邪君?他带着来桑去了哪里?”
褚道子皱眉,“邪君之名,我只是耳闻。半山是不是邪君,我无法告诉你,此人虽然与我认识多年,但我长年在南晏活动,单是接受指令而已,没回兀良汗前,我与他统共相见也不过三次。至于来桑么……狼头刺在兀良汗根基很深,半山和阿如娜二十年的经营,想要连根拔起,绝非一朝一夕的事。乌日苏做不到,恕我直言,大都督天高皇帝远,也很难做到。但是,阴山一役,狼头刺再受重创,短时间内想必掀不起风浪,你们倒也不必太过担心。不过,对半山而言,来桑是他手上有利的棋子,不到最后一步,不会轻易放弃,卷土重来,是迟早的事。”
时雍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这么说,师父想跟随赵胤,仅仅只是为他的人品和魅力所折服?”
褚道子目光闪躲,表情有些怪异,甚至不太敢直视时雍的眼睛。
“当然,也有些私心。”
时雍笑,“肯定不是为了荣华富贵。”
褚道子清了清嗓子,“老夫哪是重财之人。”
时雍又笑:“那你重什么?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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