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师父这样的人,习惯了隐居山野,置身世外,是不可能循规蹈矩做人家跟班的。所以……”
她嗓音突然一沉,冷了脸。
“你老实说吧,接近赵胤还有什么目的?”
褚道子坐在她面前,对视,不语。
时雍却不想这么容易放过他,“师父是不是忘了你说过的话?你说,庞淞想从觉远嘴里知道的事情,也是你的任务。那么,你投靠狼头刺后,奉命去玉堂庵卧底,就是为了离庆寿寺近一些,离觉远更近一些……我就不相信,二十年的时间,师父什么都没有打听到。”
褚道子抿嘴,“没有。”
时雍点了点头,“觉远那老和尚,嘴巴比嘴塞还严。不透半点风声也是有的。但是,师父同半山打了二十年交道,你若说对他的事情,还是一无所知,那我就不信了。”
褚道子叹息一声。
“你这丫头,到底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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