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吻。
“侯爷?”
时雍心尖像被羽毛滑过,痒酥酸胀。
比任何一次都要紧张,那只原本放在他肩膀的手,也抵在了彼此中间。
赵胤问:“怕吗?”
“不。”时雍道:“我们一定能活着出去。”
赵胤没有回答,轻轻一叹,吻舐她的唇。
“是的。乖,崽……”
这是时雍方才安抚大黑的话,被他拿来用了,本是有些古怪和不合格的,但让人听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宠溺和怜惜。
时雍那只推拒的手,轻轻揪住他的衣襟,不再挣扎,而是迎上去,脸颊在他脸上贴了贴,擦过他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颌,却没有去吻他的唇,而是一路滑下去,咬住他的喉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