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听不动,怔怔地望着黑暗里他的方向。
看不见。
整个世界黑暗而沉寂,恍无声息,如同一个坟墓。
不!原本,这就是一座坟墓。
时雍心里麻麻的,低低问:“侯爷,你在说什么?”
赵胤的头,垂到了她的额上,“吻你,可以吗?”
什么?时雍的耳窝嗡的一声,心头突地鼓噪,身子怪异地热了起来。
在这坟墓一样的地底,无知险境,他说“吻你,可以吗?”
“嗯。”她鬼使神差的应着,主动揽住赵胤的脖子,将脸凑了上去,闭上眼睛。
这本是一个多余的举动。不用闭眼,也看不眼。可闭眼仿佛是一个仪式,她看不见,赵胤其实也闭着眼睛,仿佛在品味什么绝世珍宝一般,慢慢地压下头,鼻尖滑过她的额头,与她的鼻梁擦过,又缓慢的,无声的,将唇落在她的唇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