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霄南山一别,她与陈萧就没有再见过面,更没有机会说话。仔细想来,二人其实仍是陌生男女,可今日一过,就要做成夫妻,成为世间最亲密的两个人,说来有些可笑。
拜堂的时候,乌婵只看到了陈萧的脚。
他个子高,走路时步子迈得很大,而她身上喜服繁复,本就不便,他却似乎没有什么耐心等她,总须喜娘在旁小声提醒,两人才能步调一致。
这桩婚姻本该如此,彼此将就而已,乌婵心里有数。
然则,事情临头,她却有些压抑不住的难过,一为自己,一为时雍。
乌婵眼眶热得发烫,她却哭不出来。
老天爷真是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最该在今日大婚成为新娘的人,不见了。
她这种滥竽充数的人,却可以安安稳稳地坐在喜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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