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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国公府里宾客盈门,私底下有许多话说。徐侍郎倒了,定国公还愿结亲,难免惹来些说法,加上嫡小姐陈红玉婚事不顺,更是有人说些长短。
不过,陈宗昶并不在乎。用他的话说,就陈萧这臭小子,有姑娘愿意嫁他,那就是人家行善积德。儿媳妇是早就定好亲的,那就是他老陈家的人,徐侍郎再有什么错处,也与他的儿媳妇无关,往后陈萧对儿媳妇好就罢了,要是不好,那就留儿媳和孙子,把儿子撵出去,让他自立门户,少在面前碍眼。
这是陈宗昶几杯酒下肚后,大大咧咧吼出来的话,足以证明陈家对这桩婚事的重视,也算是为乌婵撑了腰。
若不然,一个罪臣之女在夫家,可就有得气受了。
如此,倒多了些名门贵女们羡慕起了乌婵。没有正经婆母管束,有老公公看重,陈萧本人又气宇轩昂,一表人才,往后再得个一男半女,就坐稳定国公府主母的位置了,当真是天大的福分。
众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再不好假意为少将军不平,也没有人说乌婵配不配得上陈萧了,只剩满堂的庆贺。
黑夜笼罩着大地,夜深了。
外间喧嚣渐止,陈萧仍未回房。乌婵坐在婚床前,喜帕下的脸慢慢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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