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澄澈的目光里荡过一抹幽光。
“也许,他也只是受人指使。”
除夕之变,凶险万分,若非定国公和魏骁龙的出现,若非赵胤及时赶到,现在是什么情况还真不好说。
时雍想了想,又道:“比起去猜魏州有什么心思,大人不如花点时间鉴定一下,那是不是你的亲笔手书?”
赵胤的脸沉了下来。
若是“亲笔手书”还用鉴定吗?
他以为时雍是不信任他,时雍却望着他的冷眼,微微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无论如何,此事大人确有嫌疑。如果此刻万岁爷没有昏迷在良医堂,而是高坐在奉天殿,那么今日在诏狱大牢的人,可能就不是魏州,而是大人您了。那么,大人是不是也要想一想,如何向万岁爷交代这亲笔手书的事情?”
谈笑间,她言辞犀利,却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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