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信他的话?”
赵胤端坐如初,大黑的头放在他的脚背上打盹,一切仿佛都没有变化,可时雍知道,很多东西不一样了。
“不信。”赵胤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时雍的脸,“事到如今,本座还能信谁?”
若是魏州没有问题,那谢放就可疑了。
可能是先入为主,时雍与谢放接触得多,理解也更多,更愿意相信谢放。
闻言,她轻哼一声,“魏州说的那些事情,叙事虽充分,理由却牵强。”
她放下一只手,撸着大黑被养得越发光滑柔顺的背毛,慢吞吞地道:“这么大的事情,他单凭一封手书,便一力策划、组织宫变?把锦衣卫和十天干拖出来打头阵,将大人架到了烹油的烈火之上,却不问大人是不是当真有所图?这是为大人好?实难置信。”
赵胤双眼微阖,“嗯。”
时雍道:“这人心机颇深,目前也不好枉下定论。也许是魏州自有私心,假借大人之名行事,也许是他笃定大人确有反意,想推大人一把,让大人不得不走上这条路。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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