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有些凝重,是不愿意婧衣这般难受,同时也是因为自己不小心让时雍出了事,心里有些烦躁。
婧衣听了,更是幽怨,“你还是怪我,对不对?”
“没有。别胡思乱想。”
婧衣吸吸几乎冻僵的鼻子,神色凄凄地低下头。
“出了此事,爷只怕是更不待见你我了。”
娴衣眉头微蹙,没有吭声。
婧衣幽幽道:“既如此,不如当真把我们打发出去嫁人才好。”
她会有这样的想法,娴衣极是诧异,掉头看过去,“你想开了?”
婧衣微微点头,随即又是一声苦笑,“可是,有什么用呢?我们这样的人,哪里还能找得到好郎君?在爷身边伺候多年,谁会相信你我还是清白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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