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微微一顿,她目光深幽地看着娴衣。
“便是相熟如谢放,不也拒婚了吗?他都如此,更别说外人了。”
此言一出,无异于是在娴衣心头狠狠扎上了一刀。
她默默跪在那里,任由飞雪覆盖,许久许久,都没有动弹。
屋里的火盆烧得红旺旺的,温暖如春。
时雍坐在支摘窗里,望着飞雪从屋檐落下,视线仿佛不经意般扫过那几个浑身落满雪花的丫头。
“大人……”
赵胤慵懒地坐着看书,大黑蜷在他和火盘中间,盘着身子睡得正香,这寒冷冬夜里的温暖,极是宜人,这人啦,心里一暖,心肠也就更软。
可时雍尚未开口,就被赵胤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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