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见外干什么?你我兄弟,能来就来,不来也不怪。贺礼嘛,就省了,来吃酒就行。”魏州笑着说完,又凑过头去,压低了嗓子:“你们这群人跟在大都督身边,多有不便,我都知道。可是你谢兄,也太过严肃了些。如今想来,也只有杨斐能多聊几句了……”
听他提到杨斐,谢放的脸黑下来。
魏州见状,失笑。
“我忘了,你跟杨斐感情最好,他出事,你最是不好过。”
谢放仍然沉默。
魏州又道:“话又说回来,这么久了,杨斐去了哪里?就没给你带个信回来?”
谢放摇头:“不知。”
“唉!”魏州拍拍他,“走了。办差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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