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州笑看一眼,掌心落在谢放的肩膀上,拍了拍,“谢兄,你跟我还藏着掖着?我就是好奇,咱家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冷面冷心,不近女色,这怎么突然就看上宋姑娘了?”
谢放斜眼看看肩膀上的手,淡淡垂目。
“镇抚见谅!”
这是不便说或是不肯说的意思。
魏州也不意外。
大都督身边这些个侍卫,口风都紧,十分讲规矩。
魏州叹口气,“行,我不问了。腊月十五,谢兄早些来喝喜酒。”
谢放:“大都督不来,我也来不成。”
顿了顿,他学了赵胤那句话,“不过,我也会为魏镇抚备一份贺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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