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她支开?
时雍自是不肯。
“大人是嫌弃我学艺不精?为何就不肯让我瞧你的伤?”
赵胤眉头蹙得很紧,“我那伤处,多有不便。”
大约是房里的火盆烧得太旺,时雍发现他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润,她思忖片刻,似笑似恼地哼一声。
“我又不是没看过。我都不羞,大人堂堂男儿,有何顾虑?”
赵胤道:“这不合礼数。”
时雍白他一眼,“是礼数紧要,还是性命紧要?”
唉!赵胤看她生气,只剩叹气,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低柔无奈。
“我已着人通知医官,马上就来,阿拾不必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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