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去推她的手凝固了,手指动了动,又缩回来。
这女子惯会得寸进尺。赵胤知晓她在瞎说,可闻理似悟,遇境则迷,他那只手终是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半揽在怀里。
“你啊!”
一声无奈的叹息。
时雍低垂的眉眼弯了起来。
又赌对了。
大人就吃这一套。
……
时雍猜得不错,赵胤没去锦衣卫夜审严文泽的原因,确实是身子不适。
回到无乩馆,他走入卧房挑亮灯芯,那张脸已是白如纸片,可他仍是固执地拒绝了时雍看伤,反而让谢放差人备水,然后让娴衣带时雍去客房睡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