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心里咚一声。
当孙正业的名字从巴图嘴里出来的时候,她对这个大汗的防备,变成了更深的畏惧与紧张。
对大晏做的功课也太足了。
连孙正业都知晓?
时雍头皮发麻。
“孙老名满京城,可我也只得耳闻。家师不是孙老。”
巴图点了点头,这绕着弯的问话终是结束了。深深看了来桑一眼,巴图又把他训了两句,离开营帐前,突然转身看时雍。
“可会针灸?”
时雍身子微僵,“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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