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垂下眼帘:“顺天府。”
巴图:“几岁从军?”
时雍:“十五……六吧。”
巴图:“师从何人?”
时雍:“顺天府的一个大夫。”
巴图:“姓甚名谁?”
这步步紧逼式的追问,在时雍心里仿佛敲起了鼓。这时,她已明显的感觉到巴图的询问不同寻常,似在怀疑什么,可她并不确实,什么样的答案,是他想听的,只能含糊其辞。
“家师姓孙,名讳小人不敢直呼,说来大汗恐也不识得。”
巴图眼波微动,“可与孙正业有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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