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帮你把把脉吧。”
以前的时雍是不会这个的,更不会针灸。
燕穆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再一想她今日为他施针急救的事情,双眼里的阴影越发浓郁,渐渐变成了一种无解的怅然。
再像她又如何?
终归不是她。
时雍静心把脉片刻,收回手,脸上的忧色松动了些。
“恢复得很好。回京再静养几日,也就大好了。”
燕穆踌躇了片刻,微蹙眉头,无奈地道:“我拖累你了。”
时雍笑开,“这是说的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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