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时雍道:“我得去,这是一块心病。案子、玉令,都令我寢食难安。”
令她难安的仅仅只是案子和玉令吗?
燕穆沉默片刻,眉头皱了起来,“你真像她。”
只不过,以前的时雍是为了赵焕。而阿拾,是为了赵胤。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个话了。
时雍与乌婵对视一眼,心知她并没有对燕穆透露过她的真实身份,又笑盈盈地道:
“要不我怎么能和她做朋友呢?”
说罢,她在床边的杌子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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