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呐!孟大夫,方方面面的变化得多大呐!我们大家都知道,您是中医名家,不过,常言道‘医者难医自病’,五年以来,估计您也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摆脱困境,疗效到底怎么样呢?”
轻轻摇摇头,孟奇亭觉着夏先生似乎在提醒着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一时半会儿的,他脑子还真转不过那道弯来。
“所以,我想您要不要反向调整一下自己的思路,比如,咱能不能将药方的中草药种类稍微放宽一些,我打听过了,姚钛诚老先生平生行医以严谨著称,只要可以少用一味药材,绝不添加哪怕一味甘草呢!但是,您这病情不是挺特殊的吗?咱在数量是不是可以考虑调整一下,您说呢?”
沉思良久,孟奇亭觉着夏先生提醒得在理儿。
“真是一席话提醒百年梦中人呐!你还真别说,我还真是太执于旧念了,其实,这个问题之前我也考虑过,现在的人们,衣食住行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所患疾病也相应地有了非常大的改变,我们师徒过于自信以最少的药材治疗最为疑难的杂症,唉!执于一念,把自己硬生生地给束缚住了,改!晚我好好寻思寻思,夏先生,谢谢提醒,你这又救了我一命,这几份人情,我多会儿才能还得清嘛!唉!”
“饭菜都快凉了,您赶紧快吃吧,明天午休的时候,咱们再好好合计合计,还是那句话,祝愿您早日康复。”
“好的,好的!再次致谢!”
“对了,孟大夫,明儿还得麻烦您将自己的相关证照等手续给我复印几份,我得给总公司那边打个报告,他们那边才好给您草拟合同、发放工资卡什么的,呵呵……”夏晓数笑着解释了几句。
“好的,好的!还是贵公司正规,我这半辈子活得糊涂呀,除了我师傅姚老先生之外,你就是我的贵人,多谢,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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