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这病拖得太久了吧?多少有些顽疾的意味了,调养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说这话的时候,孟奇亭脸的表情显得有些尴尬,看那意思,孟大夫对自己的医术多少也有些不大自信了。
停顿了片刻,夏晓数到底还是把心里话讲了出来:“孟大夫,我呢,从来没有学过中医,跟您是没法比,不过,站在数学的角度看问题,我觉着您的思路是不是应该微调微调呢?”
听闻此言,孟奇亭愣了一下,将手中的筷子放下,随口问道:“夏先生,不知你这话怎么个意思,我听着有些糊涂,中医诊疗,怎么还扯到数学呢?”
“不瞒您说,周,我你原来的工作单位跑了一趟,跟办公室一位副主任聊了聊,姓王,四十多岁,有些微胖,您有印象吗?”
一听这话,孟奇亭先是一愣神儿,继而脸色变得有些阴深,看样子,这是有些挑夏晓数的理了。
不过,孟奇亭脸随即浮现出几分释然的神情。
“理解,理解!把脉开方子,事关人命,大家萍水相逢,不知根不知底的,没谁敢随便聘用一个完全陌生的医生。小王我有印象,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这跟数学有什么关系呢?”孟奇亭脑子有些糊涂了。
“据她所说,您染病以来,前前后后大概持续有五年的样子吧?”夏晓数随口问道。
“差不多,也就是五年出头,怎么了?”孟奇亭不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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