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经过两年时间的修补、填写、改编,确实让原本不通畅的地方都通畅,加上时瑾原本整体的基调,所以被很多人看好。
但是拉莫斯这样有专业经验的人,一听便听得出其中的割裂感和违和感。
时瑾又继续说道:“所以我这首诗歌,其实也是有诗人的诗作,是我很喜欢的诗人,我最喜欢他其中是两句‘博大可以稀释忧愁,深色能够覆盖浅色’,当初作为这个曲子,我还曾在微博上联系过他,给他看过我的曲谱。
至于时雪心,我从来没有授权过她使用我的东西,也不曾将东西给过她。我相信,不管是我,还是在座的各位,大家都无法容忍自己的心血被其他人占用。”
拉莫斯点头,听到时瑾的话,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相差不大的曲谱,时瑾演奏出来是一个感觉,时雪心演奏出来,又是一个感觉。
“时瑾,你的曲子真的很优秀,尤其难得的是,你能够将同一首曲子做不同的变化,还能够一样的悠扬动听。钢琴曲是给人的精神享受,也是我们的心灵归属,可以超越语言,超越国度,带给大家美的享受。但是这决不意味着,有人可以随意拿去践踏。”拉莫斯郑重地说道。
台下众人也都一致认同:“对,是这样的。”
“有道理。”
“音乐是属于大家的,但是绝对不属于盗用者。”
时雪心的身体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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