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睡觉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身边的事务不可控的感觉,才操控着身体一般。

        此刻他躺在手术台上,摘下了助听器后,这种感觉又席卷了他,让他有半侧身体失控的感觉。

        慢慢地,金针刺入后,他的心态才缓缓地平复下来。

        他说不清楚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感觉有无数股缓缓的气流进入身体。

        他觉得自己睡着了,又好像还醒着,整个人在一种似睡非睡的空间里。

        然后,感官逐渐地恢复。

        耳朵里忽然之间像游泳的时候灌满了水,传来一阵阵被压迫着的模糊的感觉。

        他几乎想要伸手去拍打耳廓,想要用棉签将那一股水流引导出来。

        只是他不能,他知道现在是时瑾在施针的重要时刻。

        又过了不知道迷迷糊糊的多久,顾景源耳里猛然一通,像是那股水流一下子被尽数倒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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