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尾轻颤,在绝对安静封闭的空间里,有弹破空气发出的轻微气流声。

        顾景源连眼睫都没有眨一下,平静地接受着。

        两个小时过去了。

        时瑾的后背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热汗。

        她抿唇等待着。

        顾景源半侧耳聋后,适应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缓过来的。

        他做手术是精细工作,需要极为良好的平衡感,但是耳聋却很明显地影响到了这一点,尽管他很早就配备上了专业的助听器。

        但是那毕竟是外物,跟自己本身的器官的灵敏度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他渐渐地才习惯助听器。

        摘了助听器后,他的一侧是完全听不到声音的,这种感觉有时候会让人处于一种失衡当中,整个感官都会出现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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