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现在就是陷入了这样的纠结当中。
换做其他人伤到耳朵,要经由大脑的经脉施针,她对自己有十足的把握,现在马上动手都毫不惊惶。
但是那是大哥啊!
她低声叹息:“今晚我可能要失眠了。”
如果失眠,明天施针的风险就更大一点。
她正懊恼,手指被傅修远覆盖住。
“我带你去个地方。”傅修远低声说道,“放松一下。”
他的手从她的手指上移动下来,蒙在她的眼睛上,“跟我来。”
时瑾的视线被遮挡,其他感官就格外的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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