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感觉到他过来,筷子一松,差点落下。

        “怎么了?”傅修远问,“爸的腿伤有反复吗?”

        他现在叫厉爵楷叫爸,十分顺口,毫无违和感。

        时瑾摇头:“明天,我要给我大哥施针,治疗他的耳朵。他上次耳朵受伤后,一直没有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目前听力受损。”

        傅修远听懂了她的意思:“治疗耳朵涉及到头部,是要难一些。”

        “对!我爸的腿伤,就算我偶有失误,毕竟也不会再伤筋动骨了。但是治疗我大哥的耳朵,势必要经过头部经络。当时我爸的腿伤,还有大哥做主力军帮忙,但是大哥的耳朵,就是我一个人上场。”

        时瑾的担心也实属正常。

        这是很多医生的通病。

        给外人治病的时候,头头是道,有条有理,信手拈来。

        但是相同的病情发生在至亲之人身上,哪怕是一个小手术,都会有很多医生紧张得手抖,宁愿让同事帮忙,也不愿意亲自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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