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府的乐伎——倒是也有年纪这么小的,但是人数并不多。
中年教习看她不说话,火气就更大了,紧皱着眉头道:“你的名字,早就在出宫的乐伎名单之中,还在这儿苦练什么?”
小乐伎微微吸了一口气,手中的笛子却越握越紧。
她轻声道:“教习,昔日您也曾经教过弟子们万事善始善终的道理,今日虽然已经是最后一曲,但弟子……”
她悲伤地抬起头来道:“教习,您是知道的!弟子本不应当在那名单之中……”
中年教习眼光闪了一下,冷笑了一声,上前一巴掌打在那小乐伎后脑勺,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小乐伎的话:“你技艺不精,被淘汰也是寻常!”
她话刚刚说完,就听见一个少年的声音清朗地在头顶朗声道:“她技艺不精?我看未必。”
教习和小乐伎吓了一跳,两个人一起抬起头来,就看见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正从亭子中走下来。
这中年教习虽然未曾识得贵人面,但是目光扫到少年身上的黄带子,又估摸着这孩子的年纪,知道宫里另外三位阿哥都是早就已经开府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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