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这必然是戏台子外面备补的乐伎,不知道是哪位还没背得上谱子,偷偷的藏在这儿打算临时抱佛脚呢。
所以这才没敢放开来吹奏。
弘昼正想着,一低头,就看见下面的花木小径上,从另一头匆匆的走来了一位年长些的妇人。
看装扮,应当是南府的教习。
这南府教习看着就是在找人的模样,等到寻着笛声走到了吹笛之人的面前,绷着脸就厉声训斥道:“半点分寸也没有!这是什么地方?居然敢溜到这儿来——谁给你的胆子?”
她一边说,一边瞪着眼,伸了手出去,就把吹笛子的人往面前一揪过来。
弘昼忽然就想到了自己之前经常被尚书房师傅突击考学问的时候——尽管这个比喻很不恰当,但在那么一瞬间,他忽然是有些理解吹笛子人的心情的。
人被揪出来了——是个小姑娘,瘦瘦弱弱的,年纪瞧着可能比弘昼还要小上一两岁,面色清秀苍白。
她踉踉跄跄的往前了几步,手里紧紧的握着一只笛子,先是给教习屈膝行礼,然后就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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