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看他,居然要稍微仰起脸了。

        弘晖继续道:“但是儿子听他们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结论来。”

        宁樱伸手拉住他的袖子,把他从窗下往屋子里稍微拽了一点——谨防窗外有耳。

        她伸手给儿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才道:“你阿玛喜欢你,既然允许你在旁边听着,必然是觉得这样的对话与你有长进。戴先生不是寻常人,你在旁边听着的时候,未必要太过于执着于结果。关键是听他们怎么将事情一层层,由表及里而分析出来的——这个过程,这种思维的方式,你若是学会了,那便是大长进了。”

        弘晖深深地点了点头。

        他在宁樱这儿坐了一会儿,天气在九月里,金秋送凉,但又没有真正的凉快下来。

        因为晚上儿子难得在这儿用膳,膳房里又有刚刚从庄子上送来的甜梨,于是宁樱亲手下膳房,做了一道梨撞虾。

        这道菜还是她穿越以前学的,源自清代美食家袁枚的《随园食单》。

        其实宁樱对于虾没有什么执念,但是当初学菜谱的时候,看到这道菜的时候却留心了一下就是因为被这个奇妙的名字给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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