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肯定不会主动想往这儿跑了!

        李侧福晋也知道小柔子的意思,拼命忍着眼泪,想把眼泪憋回去。

        但是“哭泣”这种事儿,就和大坝决堤一个样——没哭的时候还好,一旦掉下一颗眼泪珠子,后面的就都收不住了。

        所以李侧福晋哭了好一会儿。

        幸好四爷没怪罪,也就沉默地坐在那儿,面无表情由着她哭。

        他不说话,就这么等着,李侧福晋反而害怕了,哭到后来也就不敢哭了,起身一边擦了眼泪,一边过去小心翼翼地给四阿哥斟茶。

        于是四阿哥才说要看二格格和弘昐。

        李侧福晋立刻就让乳母到后面去,把一对儿女给带出来了。

        二格格刚刚午睡起来,头上扎着小揪揪,睡得头发蓬松,出来之后,迷迷糊地还抬手揉着眼睛,结果看见四阿哥就笑了。

        虽然笑,但她站在原地,摇摇摆摆地跺了跺两只小脚脚,也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来了——阿玛现在不像从前来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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