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
心里虽然酸楚,李侧福晋还是得起身行礼:“给四爷请安。”
四阿哥一抬手就让她起来了。
他抬头看李侧福晋颜色憔悴,心里倒是有些不忍——毕竟是给他辛辛苦苦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
喜欢不喜欢且放到一边不说,便是因为孩子的缘故,也是要对李氏照顾一些的。
他这么想着,语气就更温和了:“侧福晋这阵子气色不大好,太医开的方子可有好好服?”
他不问还好,这话一问,李侧福晋豆大的泪珠子扑哧扑哧的往下掉。
她从怀里掏出手帕,没擦了两下,一抬头,就看见小柔子在门口对她做手势——意思是好不容易哄到四阿哥来了,别哭哭啼啼的尽扫兴。
想想,四爷好不容易来一趟,就这么对着一张哭脸和满满的怨气,仿佛他罪孽深重一般,
这样他下次还愿意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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