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侧福晋站住了脚,收回了手,倒是有点不敢过来了。

        她心里隐隐地有点慌,觉得这小柔子虽然平日里温柔体贴,委实是个顺眼的奴才,但最近越发大胆,做的这些行为举止也有些逾矩了。

        总感觉像是一点一点在试探她似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并不觉得很讨厌。

        没有四阿哥宠爱的日子,实在是太苦了——苦到就像一碗药,漆黑漆黑的,看不见任何希望。

        这样卑微、绝望、无助的爱,近乎黑暗的窒息。

        若是能有人给她点糖就好了——给她一点缓解这苦楚的糖。

        不多,哪怕一颗也行。

        小柔子严肃了脸色,倒不像刚才那样动手动脚了,只是跪了下来,低声道:“奴才从前也不好,总是劝说侧福晋得沉住了气——但奴才却从未设身处地,想到您真正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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