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着哄着,这不就成了专房之宠了吗?

        小柔子这么想着,摇了摇头,瞧着李侧福晋,叹了口气。

        李侧福晋刚才发泄了一通,这会儿是真的觉得心力交瘁,她抬起头来,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怜巴巴地看着小柔子,一撇嘴,还是那副骄傲的小模样:“你做什么?!”

        小柔子差点笑了出来。

        做什么?手都让我握着了,还问我做什么?

        他慢慢地跪了下来,眼睛盯着李侧福晋,低头在李侧福晋的手背上轻轻闻了一下。

        李侧福晋一脸瞳孔地震的表情,随即一甩手,整个人都蹦起来了:“你你你……!”

        小柔子跟着她的动作站起了身,将手背在身后,微微一侧头,淡淡一笑道:“奴才不过是心疼主子,想着法子安慰安慰您罢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煞有其事,一脸正义凛然,倒仿佛是李侧福晋真的冤枉了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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