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原来石婆子的儿子在李氏母家下面的庄子里当差,前几年自作聪明,账面上做出了些疏漏,被新来的精明管家拿住了把柄,恰巧那管家又是李侧福晋的八竿子远亲,所以一股脑告到了李氏那边。

        当然,李侧福晋那边,收到的这种官司也不是第一桩了。

        件件攒在手中,就等着需要的时候派上用场呢。

        于是新人进府,李侧福晋便将石婆子塞进了新人院子,为的就是做个探听耳目。

        “旁的呢?你还听了什么去?”

        清扬上前,愤愤地压住石婆子的肩膀,呵斥问道。

        石婆子皱着一张老脸,伸手作揖,含泪连连求饶:“格格!当真没有,格格警醒,平日从不肆意说话,奴才听了多少日墙角,只今儿这一桩,还是武格格大意漏出来的,旁的再没了!”

        她一边说一边赌咒发誓。

        清扬愤愤地就冲她啐了一口,压住她的肩膀道:“发誓有什么用?假如发誓有用的话……”

        “你放开她吧。”宁樱淡淡开了口:“她若是能听到,也不会拖到今日才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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