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琳静静地听着,没有和她起争执,没这个必要,等她不说了,她就可以走了。
余雨说口渴了,见她一句话不说,心里憋得更难受了,不停地在心中告诉自己,要温柔,要温柔,要温柔。
潘琳抬眼看了母亲一眼,眸里没什么情绪,“说完了?那我上去了。”
“……你这什么态度?”
余雨紧紧地握紧水杯,她的手劲儿不大,捏得手心都痛了,还是没有把玻璃杯捏碎。
手就是她的命,余雨也不可能让玻璃划伤她的手。
她铁青着脸,放下杯子,拉住潘琳不让她走,“把你班主任的号码给我,我倒要问问他安的什么心,让你去参加运动会,你们班是没人了吗?他不知道你的手有多珍贵吗?万一受伤了怎么办?他赔得起吗?”
“是我自己要参加的,和老师没关系。”潘琳见她越说越过分,脸色也不好看了。
“哪这么容易受伤?你别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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