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琳很烦她把自己手看得太重,说来好笑,她在她母亲心中的分量,还没有她的手重要。
这是多么讽刺的事。
余雨冷着脸,眼底一片阴翳,摸出手机,点开拨号界面,不想和她废话:“号码?”
“没有。”
潘琳是不会给的,她这会儿忽然有些庆幸,报名的时候,不是她妈妈陪着去的了。
她在家长通讯录上,登记的是她哥的号码,没记父母的。
潘琳想了想,以后也不打算和家人说她要干什么了。
她妈永远也不可能,在她参加运动会时,像其他家长一样,为孩子加油助威。
看来是母亲近日来的友好,让她忘了,她仍是那个把手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潘琳嘲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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