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宸域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错。
“呵,陛下可能不知道,有些人,有些事,如同出生投胎一般,是注定好了,你会出身在什么样的环境,什么样的家庭,都无从更改,有些人,亦是如此,再怎么强行占有,最终,不是你的,依旧,不属于你!”君祁良一直认为,尊与卑,贵与贱,都无法更改,因为血统。
山鸡披上了凤凰的羽衣,也终究成不了真正的凤凰,人亦是如此。
所以,穿上了龙袍的乞丐,本质上,还是个乞丐。
“可惜,朕从不信宿命。什么命中注定、什么宿命论,不过是上位者固化阶级所宣传的谬论罢了,朕只相信,人定胜天。”
“朕只相信,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帝王眼神坚定,哪怕过往满目屈辱与疮痍,仍不改其志。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顾影阑在心中默默重复了一句,这也没有想到,这样深刻的一段影响国之命运的对话,会出现在这样一个普通的月夜,由一个“瓜”所引起,不得不说,世事奇妙,令人哂笑。
所以,这就是帝王同整个世族对立的理由与底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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