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阑默默拧了把世子爷的腰,希望他注意言辞,然而,君祁良一旦情绪上来了,那可真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他只专注在自己的世界,这个世界,现在只有两个人——
宫宸域,君祁良。
顾影阑:“……”
所以,她只是一个过客,他们才是真爱?!
呵,男人。
“强扭的瓜甜不甜,只有朕自己尝过才知!朕若觉得甜,强扭只是获得瓜的手段而已!”
不论是瓜,是人,还是权利,他只学会了占有。
他习惯性以占有时的满足感作为幸福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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