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玘,有要务在身。”昭王回答的十分干脆,似是未曾发现她言语中的试探之意。
“阿欢今日劳累,昭已命婢子备好热汤,阿欢可洗浴一番,再言其他。”
昭王抚平衣袍上只久蹲泛起的褶皱,他要去为君祁良准备些驱热排毒的药材。
“等等,今日种种凶险,殿下似乎,并不诧异。”她唤住他,用得是殿下二字。
无论是江芜入狱,还是君祁良被囚,昭王的反应像极了今日审讯室之中的安国公。
他们似乎,什么都成竹于胸,反倒是她,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窜,身心俱疲。
“昭只是,单纯的,相信姨母而已。”昭王看向窗外散落种植的君子兰,“这几株兰花,皆是姨母在我及冠时所赠,兰草之芬,在其性洁。此言,昭一日亦不曾忘。”
顾影阑缄口不言,她静静凝视着凭窗远眺的昭王,依旧是鸦青的发,澄澈的眸,挺拔如翠竹,卓然如丹鹤。
是啊,她在怀疑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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