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阑试图绷住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然而她失败了,只见她眼眸弯弯,都快笑眯成了一条缝了!
“抱歉,一时没忍住。那……哈哈……那他练的可是那本早已成绝传的《焚寂》?”
“正是。”
顾影阑还真听阿爹提起过这样的一本功法,此本内功心法对修习者体质的要求即高,若君祁良当真练得是此法,那也真是难为他了!
笑闹归笑闹,她与昭王总不可能让君祁良就因为这么一剂小小的五石散就弄得爆体而亡吧!
“那昭昭丝毫不见慌乱,可是另有他法?”
“自然,不过这救治之法,是个秘密。”昭王拍手,掌声清脆,一灰衣小侍从,如影子一般出现在昭王身后。
那侍童也不多言,单手扛起卧地的君祁良,步履十分矫健地退出雅室。
“那是,墨……墨亦?”顾影阑认得他,是那日风满楼气焰嚣张的小侍童,六尺小儿独扛八尺青年,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对了,怎么不见墨玘?”顾影阑状若无意的问询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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