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海产品有的是,我去看看能买到多少。”
严如山兴冲冲走了,钟毓秀摸摸滚烫的脸颊,拍了拍脸;年教授不在大会堂里了,她只看到了习年。
“习同志。”
“嗳。”习年回头看去,笑了,“严同志走了啊?”
“走了。”点点头,毓秀问道:“最后一场什么时候开始?”
习年道:“什么时候都行,人到齐了就开始吧。”
钟毓秀没意见,坐回原位。
习年回到她身边落座,侧目笑道:“毓秀,你跟严同志结婚好几年了吧?”
“是好几年了,孩子都生了。”轻轻螓首,钟毓秀抬头问道:“习同志怎么想着问这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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