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吃的满意就好。”桌上的菜肴不剩什么了,蛙肉也没几块了;钟毓秀想加完,之前又让严如山不要再夹了,一时骑虎难下。

        还是严如山看出了点儿端倪,将剩下的蛙肉都送到了她碗里,俊脸含笑的说话,“就剩下这些了,拿回去麻烦,辛苦你多吃点儿。”

        钟毓秀心头那点子尴尬消散,满满的感动,这个男人总是能在出其不意的时候令人动容。

        吃完蛙肉,毓秀帮着收拾食盒,剩下的残羹冷炙倒进一个碗里;搁在底层,碗筷碟子一格放几样就放完了。

        “媳妇,我先把东西送回去清洗;等会儿有没有想吃的,我给你带?”拧起食盒,严如山耐心询问。

        “别买了,今天吃的不少了。”

        严如山不以为意,“你出月子后,我能陪你的时间少;照顾你的机会也少了,反正今天都请假了,你想要什么吃什么尽管说,我去给你蛰摸来。”

        习年和年教授各自走开,年教授去清洗饭盒,习年则是走远一点盯着大会堂里的横幅看;上面只写了主席的名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欣赏什么了不得佳作。

        两人走开的动作,钟毓秀自是看到了的,正因为看到了,才脸热。

        “我还想吃蛙肉,要是再来点儿花甲更好了。”生蚝吃你了,花甲还没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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