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动一会儿,怕是还没十分钟;我家狗蛋是个管家公,看我吃饱了不愿意动弹,嘀咕个没完,不按照它说的做还不知道要在耳边絮叨多久呢。”狗蛋最不缺的就是耐心,谁让它是个机器人呢。

        不强迫她是一回事,它的职责在清楚明了;无法违背主人的指令,但也有絮叨的权力不是。

        就跟那些爱念念叨叨的老妈一样,子女不按照她们的心思做事儿,唯有念叨嘀咕发泄脾气。

        严如山轻笑,“不听它的就是了,去我家玩,它没法念叨你。”

        “还是算了吧,再走十分钟。”

        严如山宠溺含笑,并不阻拦;狗蛋时常明里暗里挤兑他,在照顾毓秀这方便,他是不及的。

        陪走动了十来分钟,“好了,时间到,坐会儿还是直接去我家?”

        “成,等我一下。”钟毓秀上楼拿了钱下来,到杂物间找出一张红纸,裁剪成一个大红包,装了五张大团结进去;甩甩红包揣兜里,“走吧,拜年去。”

        “来。”严如山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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